他带着我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,来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下室。
这个地下室比地牢更加阴森可怖,墙壁上挂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味。
黑魔打了个手势,两个侍女立刻上前,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,然后将我按在了地下室中央的一张石床上。
“师尊,这是……”我挣扎着问道,心中的恐惧已经无法抑制。
“安静,”黑魔冷冷地说,“现在,告诉我,为什么要放走清虚宗的大师兄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但还是决定装傻到底:“师尊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我一直跟您在一起,怎么可能放走大师兄?”
黑魔冷笑一声:“别装了。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,这段时间你不是在吸取他的血精,而是在给他输送灵力?”
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黑魔缓缓逼近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脏上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每次你们所谓的‘交合’结束后,他的气息不是减弱而是增强。虽然他用龟息术掩饰得很好,但我是谁?血魔宗的长老,岂会被如此简单的把戏蒙骗?”
我完全愣住了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如果黑魔早就看穿了一切,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才揭穿我?
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黑魔冷笑着解释:“我之所以没有立刻揭穿你,是因为我想看看,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。我承认,你的天赋确实不错,居然能将噬血大法运用到如此精妙的程度,反向输送灵力。这在血魔宗的历史上,也是极为罕见的。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很快又被冰冷的愤怒所替代:“但是,背叛就是背叛。无论你有多大的天赋,都无法弥补这一点。”
我知道,此时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。黑魔已经掌握了全部的证据,我无处可逃。
“你知道背叛血魔宗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黑魔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死亡?不,那太便宜你了。血魔宗有着更加特殊的惩罚方式。”
他打了个手势,两个侍女立刻将一个大型的玻璃容器推了进来。
容器中盛着一种淡红色的液体,液体中漂浮着一条庞大的白色蠕虫,几乎都有半个人的大小!
它通体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,表皮上布满了细密的吸盘,看起来令人作呕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黑魔指着那条蠕虫,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,“这是我们血魔宗特有的‘噬肉蛊’,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溶解肉体和骨骼,但却不会伤及其他部位。”
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眼前的一切宛如最恐怖的噩梦。
“今天,我要让你成为一只真正的‘雌母狗’,”黑魔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酷的快意,“从今以后,你将无法站立,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,永远服侍我和血魔宗的每一个男性弟子,哦,对了,还有灵宠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刃,刺入我的心脏,让我全身颤抖不已。
但黑魔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,然后转头对侍女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两个侍女立刻上前,一个按住我的肩膀,一个则打开了玻璃容器。
那条白色的蠕虫似乎感应到了新鲜的血肉,立刻变得异常活跃,在液体中疯狂扭动。
侍女用一个特制的钳子将蠕虫夹出,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的右臂。
我疯狂地挣扎着,但双手被反绑,根本无法逃脱。
蠕虫被放到了我的右臂上,立刻缠绕了上来,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吸盘牢牢吸附在我的皮肤上,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。
紧接着,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袭来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切割我的肌肤和肌肉。
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扭动着,想要将那恶心的东西甩开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蠕虫开始分泌一种腐蚀性的液体,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变得通红、起泡、然后开始溶解,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。
那种痛苦超出了我的想象,仿佛整个手臂都被放在了烈火中炙烤,每一寸皮肤、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
“啊啊啊!”
我的尖叫声回荡在地下室中,但除了黑魔冷漠的眼神和侍女麻木的表情外,没有人会回应我的求救。
蠕虫继续向上蠕动,从手腕到前臂,再到肘部,所过之处,肌肉组织都被溶解,只留下血管、神经和骨骼。
黑魔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,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。
“这才刚刚开始,”他轻声说道,声音中充满了残忍的愉悦,“接下来还有左臂,然后是双腿。当然,我会留下你的大腿和上臂,毕竟你还需要在地上爬呢。”
我已经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嚎。
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但黑魔及时注入了一股灵力,让我保持清醒,不至于因为疼痛而昏迷。
“我要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刻的痛苦,”他在我耳边低语,“这是对背叛者的惩罚。”
侍女们又抱出了三条蠕虫,分别放在我的左臂和双腿上。
四条蠕虫同时开始工作,我的四肢被一点一点地溶解,疼痛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,但我的意识却被黑魔的灵力强行拉回,无法逃避这无边的痛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蠕虫们终于停止工作,被侍女们取走时,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我的双臂从肘部开始就什么都不剩,溶解得一干二净。
双腿也是如此,从膝盖向下,都没了。
我躺在石床上,如同一个被肢解的破布娃娃,全身都在因为剧痛而颤抖,但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。
黑魔走到我身边,俯视着我,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: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么可怜,多么卑微。从今以后,你将永远无法站立,永远无法自如地行动,只能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,依靠着仅存的残肢来支撑身体,真是太让我感动了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,那触感令我厌恶,但我已经没有力气躲避:“放心,我会给你的四肢安装特制的护套,防止骨头断裂。毕竟,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一个如此有趣的玩具。”
……